月光下二人香汗淋漓,我却只觉得寒意透骨。 原来,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,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 甚至因为我的识人不清,害死了女儿。 我转头上了九重天,揪着白华的耳朵质问:杀妻杀子才能飞升证道,这残忍的规矩谁准你定的? 白华委屈极了。 神君,不是您让我定的吗? 您老人家又给忘了? 1. 我定的? 这人活得太久了,确实是容易忘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