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他做得不对。
酒气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铃兰香,祝砚铮思绪太多,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,稍微有些近了。
微微拧眉,祝砚铮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沙发上的少女哭得更厉害了,应该是酒意上来了,她的脸颊比刚刚还要红,她低着头,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下来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!”
半天没听到他说话,女孩儿又不高兴了。
祝砚铮微微抿唇,声音清冽:“说什么?”
“你说,阿瓷是不是坏孩子?”
宋瓷抬眸,一双朦胧的杏眼带着湿意与酒气,不太高兴地瞪着他。
祝砚铮才注意到一些细节。
腰间的珍珠吊坠映着灯光,折射出暖色的光晕。
她坐在沙发上,微微抬眸看他,水雾的眸晃荡着光泽。
祝砚铮太高了。
以至于即便现在半跪在她面前,视线稍稍偏移几分,就能越过她的发顶,注意到少女光洁流畅的脊背。
一条脊骨链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腰,那条漂亮的银色链条闪闪发光。
祝砚铮眉眼不动,墨色的眸对上了她的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