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发烫,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她强压着心底的狂喜与躁动,咬了咬下唇,壮着胆子,颤声开口:“姑爷……方才那碗醒酒汤,您……您可曾饮下?”
这话一出口,床榻底下的沈知微险些咬破自己的舌尖!
天,怎么还不走啊!
萧惊尘慵懒斜倚椅背,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袖口沾染的一点汤渍,神色莫测,并未急于答话。
书房之内瞬间死寂,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。
灯花爆裂的细微脆响,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煎熬。
莲河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却不敢抬手擦拭,更不敢催促,但也不甘心这么离开。
她垂着头,屏息凝神,等候头顶这位爷的金口玉言。
足足过了七八个呼吸的功夫,萧惊尘才缓缓开口,声调懒洋洋的,漫不经心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“喝了。”
喝了!
他真的喝了那碗加料的药汤!
莲河瞳孔骤然收缩,脑海之中宛若一锅沸水翻滚,各种龌龊念头纷至沓来,乱作一团。
她壮着胆子,偷偷抬眼,再次仔细打量萧惊尘。
这一回,她看得愈发真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