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话,都听清楚了吗?”王金珠继续说道,“这个家里,没有谁是特殊的。如果我再发现谁敢偷偷摸摸开小灶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,刮过陈秀芬和陈老太的脸。
“……那下一次,就不是没得吃这么简单了。”
被王金珠当众夺了吃食,还分给了两个“赔钱货”,陈书砚和陈秀芬母子俩的脸,简直比锅底还要黑。
一整天,二房的院子里都笼罩着低气压。
陈秀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开小灶,但看着儿子那张饿得发白的脸,心里疼得跟刀割一样。
到了中午,她做的饭依旧是杂粮糊糊,但特意多放了些野菜,想让儿子多吃点。
然而,陈书砚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,只扒拉了两口就撂下了筷子,把自己关回屋里,说是“气饱了”。
王金珠看在眼里,心里冷笑。
不吃就不吃,惯的他。
她懒得理会,自顾自地吃饱喝足,然后就拉着陈天放,扛着锄头去了后山开荒。
她有的是力气,陈天放更是个干活的好手,两人合力,一天下来,就在后山清理出了一小块荒地。虽然不大,但种些红薯土豆,足够大房几口人填饱肚子了。
傍晚回到家,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。
陈秀芬为了弥补儿子,晚饭做得格外用心,杂粮饼子烙得焦黄,糊糊也熬得稠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