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他当着我的面杀死我父兄后,我就不怕了。我只怕那碗红花尝起来不像安胎的甜汤,只怕镇北王府,得以善终。1萧靖远问完那句话,没等我开口,稳婆便抱着婴孩出来报喜。“王爷,是个小世子!”他转身快步入内接过孩子,眼角眉梢都是初为人父的喜意。襁褓的婴孩皱巴巴的一团,哭声嘹亮。我站起身,腿麻得几乎站不稳,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。抬头,正对上萧靖远投来的目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