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松柏堂,太夫人解了披风交给赵婆子,问:“你说安好真是练功累着了?”
赵婆子听这语气就知道太夫人不信。
毕竟这三年来,二小姐一直偷懒的很稳定,她就有好几次看见她在课上偷偷睡觉。
哪能一下子就变好的道理。
太夫人现下不怎么过问府中之事,但赵婆子四处走动,倒是听说一些:“要老奴说,太夫人大可不必担心,如今侯爷回来,自是想要好好教导二小姐的。”
话是不错,淮义只这么一个女儿,自是会格外上心。
赵婆子又道:“听说,侯爷让世子爷这几日教导府中的公子小姐武艺呢,老奴觉着,多半是为了二小姐。”
“什么,让京寒去教?”太夫人一听急了:“他第一天就把安好给吓哭了。”
难怪安好什么也不说,想必是不敢说。
赵婆子倒不这么想:“太夫人,世子到底和二小姐同出自大房,他定是为二小姐好的,想来世子自幼人中龙凤,多半也只是对二小姐挑剔了些。”
“但越是这样,越该让两人多相处相处,世子爷才能看见二小姐的优点不是。”
太夫人:“瞧他的性子就随了舅舅,淮义就是一副冷心冷情的性子,他也不差多少。”
太老人还是不大放心:“你这段时间盯着点,若是安好实在撑不住,就接回来歇段日子。”
“是,太夫人放心,老奴定多留意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