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晚松了口气,好在陆城泽虽然变态,但没变态到她去洗手间还要跟着一起,要不然,她就是拼死也要和陆城泽同归于尽。
从洗手间里出来,谢听晚一推开门就看到陆城泽站在门口。
身上穿着件同款白衬衣,和她身上的这件同款。
不同的是,穿在谢听晚身上松松垮垮,大片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,下摆到膝盖上方,不用穿裤子也能当短裙。
走路的时候也容易露出里面的风景,一开始谢听晚当然不愿意,又骂又打,但根本没用。
谢听晚知道他意思,走上前帮他系纽扣,熟练的不行。
纽扣系好后,陆城泽将她打横抱起,虽然很多次都这样,但谢听晚还是不习惯,试图从他身上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,将她用力禁锢在怀里无法挣脱开。
陆城泽一边稳稳地往外走,一边淡声道:“宝宝的意思是,昨晚上我没卖力?”
谢听晚瞬间不敢动了。
自从第一次后,谢听晚就发现这个男人人不可貌相。
看着矜贵冷峻,实则就是个肉食系动物,常常让谢听晚怀疑,这个男人上辈子是不是和尚,活生生饿死的。
走到餐厅后,陆城泽将人放在椅子上,专属谢听晚的椅子放着软软的靠垫,让她每次疲劳了很久的腰可以好过一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