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海心中一凛，低声道：“陛下是觉得，九殿下……所图非小？”

“图？”萧战嗤笑一声，“他现在连自己的王府都回不去，能图什么？朕只是觉得，这小子身上，有点意思。

甚至比那几个亲生儿子还要有意思……”
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审视，有疑虑，甚至有一丝极淡的……欣赏？

“不过，不管他是真蠢还是假聪明，是真有毒还是装样子，”萧战的声音骤然转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，“现在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，留在宫中，正好让朕好好看清楚，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
他挥了挥手，仿佛驱散无关紧要的思绪：“赵德海，从现在开始，给朕盯紧听雨轩，他的一举一动，接触了什么人，说了什么话，朕都要知道。”

“老奴明白。”赵德海躬身。

萧战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了，传朕口谕给皇后和几位有公主的妃嫔。

让她们管好自己宫里的公主，这段时间，离听雨轩远点，更不许任何人以探病、送东西等名义去接触秦渊。

尤其是……尚未婚配的公主。”

他特意强调了“尚未婚配”四个字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
赵德海立刻领悟。

陛下这是防着秦渊利用“兄弟”或“探病”之名，与宫中公主有所接触，甚至……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
公主有什么意思？年纪太小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