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,秦渊的卧室。
墨心和青鸢按照秦渊的命令,给她换上了一套……极其轻薄、近乎透明的浅粉色纱衣。
以及她们从未见过的肉色丝袜……
纱衣裁剪得近乎情|趣,仅能勉强蔽体,行动间,肌肤与纱衣的摩擦、以及身体曲线在朦胧纱质下的若隐若现,都让她无所适从,脸颊一直烧红着,不敢抬头。
墨心和青鸢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,她们同样换上了比平日侍寝服饰更加暴露的衣裙,虽然不像暖玉那样几乎透明,但也足以让她们感到强烈的羞辱和不安。
她们明白,这既是秦渊对暖玉的“恩宠”,更是对她们二人的一种无声的震慑和宣示。
暖玉坐在宽大柔软的床沿,双手紧紧交握,指节发白。
身上那件薄纱让她感觉如同赤身裸体,卧房内暖融的空气也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。
皇城,禁宫深处。
虽是深夜,但皇帝寝宫——养心殿内,依旧灯火通明。
萧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他的脸上,并无太多惊讶或震怒,反而有一种……意料之中的平静,甚至嘴角还隐约噙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侍立在一旁、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的老太监赵无庸,低垂着眼帘,仿佛一尊泥塑木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