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酥麻一阵,他仰起颈间线条,闭上双眼。
女人精致的卷发披散在身穿真丝吊裙后背上,苏世锦坐在床榻边。
见胡景辉套上长袍从浴室出来,苏世锦有些羞赧地站起身:
“老公.......”
那边拿着浴巾擦拭短发的手一滞:
“怎么过来了,是白天家里有什么事吗?”
突然的一句话让苏世锦本就手脚不适应的身体越发僵直。
她穿着裸露的v字吊裙,外套已经脱下,还喷了新买的香水。
姐妹淘帮她选的这件衣服,还送了她一件前后只有一根丝线的黑纱内裤,嘱咐她可以主动些躺在床上,弯曲双腿,舞动着抬高一只来,若隐若现......
她实在觉得那样不够端庄太过轻浮......自己现在这样已然过了分寸,要是等会裙子被褪下,不知道会如何呢.......纠结之际,胡景辉洗浴出来了......
看清眼前景象以及苏世锦满身的不自然,胡景辉挪过了视线,垂下双眼。
苏世锦索性贴了上去:
“老公......医生说,我身子好多了......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胡景辉没推开她,但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只是轻咳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