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景辉一向端正克制,即使是在床笫之间大多时候也不过责任大过欲望,例行公事平常冷淡。
抬眼看到胡景辉看向苏雨舒的眼神依旧漠然,她也便将那口气放回肚子里。
苏世锦转而一笑,拉着苏雨舒的手:
“你姐夫说的是,快坐下吃吧,怎么还做起下人的事情了。你也该走动走动,谁也没拘着你限制你,不要总是一副小家子上不了台面的样子。”
苏雨舒乖顺说是。
苏世锦说:“我想着呀,过两日李家在香山脚下办宴,还有好多户外活动,到时候天晴你和我一起去吧,春日的花都快开了,那处又有底下人常年尽心培的花草,好看着呢!”
苏雨舒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模样:“谢谢姐姐!”
苏世锦给胡景辉盛了一碗羹汤,眉眼满是爱意地递到丈夫面前:
“你尝尝,你最喜欢银鱼羹,去年太湖进上来的时候,我特地吩咐他们锁鲜放好的。”
胡景辉只应了声,端起汤碗。
苏雨舒低眉抿口,心思全然不在苏世锦让她看的“恩爱”上......
视察小组的飞机落地燕城时,正是傍晚时分。
天气很好,积雪薄了一些。与其说是寒冷的倒春寒,不如说是雪日和初春夕阳的相向而遇,白雪的水光和天边的余晖把燕城衬得古老又悠远。
离京几日的苏望京眼神明亮,期待到家的一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