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又淫邪的混合笑容,咂了咂嘴:“审?当然审了!敢刺杀我,能让她好过?各种手段都用上了!啧啧,那身皮肉,真是……可惜了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味,然后才慢悠悠地,带着点炫耀和遗憾的语气说道:
“不过啊,没问出什么有用的。
骨头还挺硬,也可能是真不知道。
最后……没熬住,死了。”
死了。
这两个字从秦渊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,仿佛在说捏死了一只蚂蚁。
萧夜心中猛地一松!
死了!
霓裳死了!
死无对证!
太好了!
他却是神色如常,喝了一口,才叹息道:“九弟受苦了,只是……可惜没留下活口,追查幕后真凶怕是难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秦渊懊恼地一拍大腿,随即又露出那副混不吝的笑容,“不过嘛……死是死了,但有一说一,那女人……很润。
临死前那眼神,那挣扎……嘿嘿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