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里,店员见陆承安有意购买,主动拿起一个盒子推荐。
“先生,现在这个牌子有折扣,您看……”
陆承安淡淡道。
“不用了,她过敏。”
随后将手伸向另一个牌子。
走到前台结账,一气呵成。
动作十分熟练,像是买过无数次。
可自从我的病情逐渐严重后,我们就再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。
这东西是和谁用的,不言而喻。
这一瞬间,我忽然无比后悔三年前救下他的决定。
那次是我的第一次站上梦寐以求舞台。
也成了最后一次。
当舞曲结束,我弯腰谢幕。
陆承安捧着鲜花上台为我庆贺时,那根粗重的横梁毫无征兆地落下。
我推开了他,自己却被砸中。
他想要抬起横梁,把我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