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般会勾引人!
胡景辉喉结滚动,低头扣好袖扣,套上外套。
苏家后院一层小房间里,苏雨舒一进门,就看到玲姨焦急地等在床边,紧缩的眉头见到她回来倏然放松下来,赶忙上前。
“你,你这丫头!怎么不听我的!你,你让我如何跟你妈妈交代!”
说着,中年模样的妇人眼框通红,落下泪来,抓起苏雨舒的双手,护在怀里。
苏雨舒心头一暖:
“无事,玲姨,我不在意那些。”
“怎么能不在意!你是女孩子,才刚上大学,你,你......要是你妈妈还在,心都要疼死的!”
“玲姨,自古以来,女子的贞洁,不过都是男人附加的。若是要哭一哭,应当哭不是和相爱的男人罢了。可即使相爱,或许也会分开。所以为什么要哀叹女人的贞洁呢,不要这样自我反省。男人对自己可从不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你还那么小,和晓棠一般大,我的心......”
苏雨舒的嘴角笑起来,眼神清明透彻,全然没有在主宅和胡景辉面前的怯弱懵懂,伸手轻轻拍着怀抱着自己的玲姨。
在苏家,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如母如友的人在自己身边。
即使在非常黑暗的时光里,也有人拉着她,不至于被吞噬进去。
“别哭了,玲姨,我不委屈,就是,有些疼......不过,胡景辉身材高大,大熊强健,腹肌块垒分明,又有劲又长久......我真不好违心说自己吃苦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