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有了孩子,多给些东西,远远送到国外就是了。
苏家后院,苏雨舒一觉睡了许久,醒来的时候却到下午。
玲姨刚进门,见她坐起身,放下手里的餐盘:
“前院吩咐让你好好休息,午餐都不叫你,哼!我看她们有自己的心思呢!巴不得你不出现!”
“但我又心疼你,便顺了他们的意思,让你好好睡一觉。昨晚......胡家那小子,真折腾得你厉害了......三十岁的人了,还这么不知分寸,哪里像可靠的人!我看倒如那从没结过婚的毛头小子一样!”
玲姨是过来人,看苏雨舒睡得这般沉,便知道昨夜是什么景象。眼神怨怼,心中气恼,端着汤水坐到床边:
“来,先喝点五红汤。”
苏雨舒长发飘散,只穿着白色的棉衫,睡足后的眼眸晶亮,十八岁的皮肤吹弹可破,薄如蝉翼,惺忪之态媚然可掬。
听见玲姨和她说着主宅白天的事情,她喝着手里的汤,嘴角翘起。
“雨舒,我看要不就算了......”
“无妨玲姨,他们和你说这些,是苏世锦授意的。不过就是想让我知道胡景辉对我毫不在意。”
玲姨恍然大悟,递上手帕。
“这样情比金坚的夫妻,咱们是不是得夸赞一下?”
要不是昨晚切身体会过胡景辉身体的诚实,见到过床笫之间那个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纠缠,苏雨舒当真是要夸一夸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