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小小的。
其实往年父母会给煮碗长寿面,今年在外地上学,连面都没了。
那张兼职赚来的钱买的电影票,原本是打算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,结果在包里被压皱了。
席沉渊没再说话,掐灭了烟,拿起床头的电话,拨了个短号。
他言简意赅:“送个蛋糕上来。小的。”
没过多久,门铃响了。
许栀忆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一丝不挂,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毫无遮掩。
她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扯过早已滑到腰际的羽绒被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,警惕又羞窘地看着门口。
服务员训练有素,推着餐车进来,目不斜视。
餐车上是一个精致的白色小蛋糕,点缀着鲜红的草莓,中间插着一根细细的、燃烧着的蜡烛,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摇曳。
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席沉渊抬起下颌点了点蛋糕:“吃。”
命令式的口吻。没有“生日快乐”,没有祝福,甚至连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许栀忆看着那跳跃的烛火,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身上还在隐隐作痛,嘴里似乎还有血腥味,胃里空荡荡的却没什么食欲。
但她还是慢慢从被子里伸出手,接过他递来的塑料小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