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声音不高不低。“这年头啊,还有人脸皮厚,蹭吃蹭喝。”小姑子立刻接上,挽住她胳膊。“妈你就是心太善,要我说,不上班光在家蹲着的,可不就得自觉点。”“菜市场排骨多贵啊。”我看向陈奕泽。他正把脸埋进碗里,扒饭扒得呼噜响,就是不抬头。筷子从我手里滑下去,哐当一声砸在盘子上。“这饭我吃不起。”我转身回到房间。回到房间,门外的谈笑风生隐约传来。根本没有人在意我生气。陈奕泽是过了十来分钟才进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