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就说服了自己,这是他要求的,听话就好。
只要他不再生气,不再像昨晚那样对她,怎么样都可以。
于是,她真的没有穿任何衣服,就这么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,开始准备早餐。
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让她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想到可能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……虽然这顶层公寓,除了定时来打扫的阿姨,不会有别人。
她打开冰箱取出食材,动作尽量自然,却还是忍不住用手臂微微遮挡胸前。
煎蛋的时候,油星溅到手臂上,她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去找围裙。
刚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,还没系上,身后就传来席沉渊冷淡的声音:“脱掉。”
许栀忆动作一僵,回头。
他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熨帖的衬衫西裤,正坐在餐厅的岛台旁,手里拿着一杯水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或者说,看着她手里的围裙。
她脸颊更红了,心里小声嘀咕:连围裙……都不行吗?那只是一块布而已……
但在他无声的注视下,她不敢质疑。
只好乖乖把围裙摘下来,放回原处,继续赤身裸体地站在料理台前,小心翼翼地煎蛋、烤面包、热牛奶。
每一个动作都因为毫无遮蔽而显得格外缓慢和羞怯,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与那些暗红的痕迹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席沉渊就那样坐在不远处,慢条斯理地喝着水,目光偶尔扫过她忙碌的背影,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线条,还有那无处躲藏的、属于他的标记。
看着她如此乖顺,甚至带着一种笨拙的、试图讨好他的努力,他脸上冷硬的线条,似乎才微不可察地缓和了一丝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