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认知让她刚刚升起的些许暖意又迅速冷却下去。
那天晚上,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。
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,她的眼神也偶尔会失焦,思绪飘向别处。
席沉渊敏锐地察觉到了,渐渐带上了惩罚般的力道,眉头也越蹙越紧。
他不高兴,非常不高兴。
许栀忆心里一慌,立刻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,更加热情地迎合他,用尽一切方式取悦他,试图弥补自己片刻的走神和不专业。
她的身体在笑,在颤抖,在诉说渴望,可灵魂却像抽离了一部分,悬在半空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结束后,席沉渊很快沉沉睡去,呼吸平稳。
许栀忆却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,毫无睡意。
胸口仿佛堵着一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。
那张冰冷的黑色银行卡就放在床头柜上,在幽暗的夜色里泛着微光,像一种无声的嘲讽。
她几乎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清晨,席沉渊很早就醒了,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神情淡漠如常。
他去了书房处理一些事情,许栀忆则强撑着精神准备早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