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心里也清楚,自己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,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周到地伺候他,迎合他,甚至可能因为生病而显得无趣或麻烦。
这显然会让他感到烦躁。
他需要她随时处于最佳状态,一个可以供他取乐、让他放松的漂亮玩偶,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分神照顾的病人。
李医生很快赶到,量了体温,检查了喉咙,问了症状。
果然是重感冒,有些低烧。
李医生开了药,有退烧的,有缓解症状的,还有增强抵抗力的,林林总总好几样,比许栀忆自己吃的普通感冒药复杂得多。
许栀忆看着那一小堆药片和冲剂,心里暗暗叫苦,但面上不敢显露分毫。
她乖乖地接过来,就着温水,在李医生和席沉渊的注视下,把药全部吃了下去。
药很苦,从舌尖一直苦到心里。
李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多休息、多喝水,便离开了。
席沉渊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看着她吃完药后皱成一团的小脸,又看了看她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湿润脆弱眼睛,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只是那股隐隐的不耐烦似乎消散了一些。
“上去休息。”他命令道。
许栀忆点点头,撑着沙发站起来。
身体依旧沉重,但或许是因为药物开始起作用,也或许是因为他那句算不上关心、但至少是明确指令的话,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。
她必须快点好起来。以最好的状态,随时待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