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。”
那声音清脆悦耳,像山谷里的黄莺。
我回头,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正朝我们走来。
她长得很美,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明艳长相,气质却很温婉。
长发及腰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看到她,顾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
“是晚晚啊,你这孩子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被叫做“晚晚”的女人走到我们面前,很自然地蹲下身,握住顾妈妈的另一只手。
“我昨天刚下飞机,今天就来看您了。您最近身体好吗?”
“好,好着呢。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顾妈妈亲热地拉着她,脸上的笑意,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。
那个女人站起身,目光才落到我身上。
她的眼神,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那是一种审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敌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