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微弱而急促，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，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极力压抑却仍泄出的、痛苦至极的闷哼。

一副虚弱到极致、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的模样。

除了皇子，殿中还有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这两位掌管刑狱、审讯的要员在场，显然并非寻常的家庭聚会。

萧战并未立刻开口，只是用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目光，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儿子的脸，仿佛要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看透。

良久，萧战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并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悸的威压：

“朕，还没死呢。”

仅仅五个字，就让除了秦渊外，其余几位皇子心头都是一凛。

萧战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秦渊身上，看到他胸口的“血迹”和苍白的脸色，不由得震怒：

“就在刚才！光天化日之下！朕的皇子，在前往皇宫觐见朕的路上，竟然再次遭遇刺杀！险些丧命！”
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整个大殿似乎都震了一震！

“猖狂！何其猖狂！这是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！不把律法放在眼里！更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！”

萧战的“怒火”仿佛要席卷整个大殿，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更是噤若寒蝉，深深埋下了头。

发泄了一番“怒火”后，萧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再次扫向除了秦渊以外的几位皇子，声音陡然转冷，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质问：

“说！你们几个，是谁？是谁忍不住了，把手伸得这么长，连自己的兄弟都容不下了？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