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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下的戒尺一次比一次重。

冷汗顺着脸庞滑落,宋枕玉感觉眼前视线发黑,右手越来越麻木。

有血被戒尺带起,飞过半空落到王氏眼角,王氏心跳加速,呼吸急促,仿佛正在紧咬关头,“说!你敢不敢了,还敢不敢了,我是你娘,是我生的你,我要你死就死,我要你生,你才能生!!!”

她要打服她,折断她的脊骨,打折她的翅膀。

“我......不!”尝到嘴里血腥味,宋枕玉抬起汗水淋漓的头,沉重的眼皮被她一点点抬起,注视着因为她的回答而瞬间瞪大了眼的母亲,她嘴角扯出一点向上的弧度,“我不要!”

胆小固执的人,或许很难做出决定。

只因每一个点头背后,是她们数不清的犹豫迟疑、担惊受怕、心慌意乱。

恰恰因为如此,当她们决定做一件事时,再要改变她们想法,同样难如登天,十头牛不一定拉得回来。

对王氏而言,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讯号。

她不再局限于光打宋枕玉的手,开始拿着戒尺往她身上任何地方打,尤其钟爱宋枕玉的脸颊,当看到一条又一条印子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时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
因为怕打到自己,陈妈妈早就不着痕迹地退到一旁。

没了陈妈妈拉拽,宋枕玉很快软绵绵倒在地上,她没有晕,也没有躲,更没有做任何保护的动作,因为这只会招来更厉害的毒打。

没关系,最多一刻钟,母亲就会累了。
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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