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吧。
越靠近桌子她呼吸越低,直到来到桌前,她唰地一下扯开包袱,瞧见里面空落落的靛蓝袋子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娘啊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......”刘氏小心翼翼站在门外,没等她说完,陈妈妈凌厉的眼睛直射过来,“我问你,老大出去的时候,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?”
刘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“没啊,能有什么东西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叫你没有!我叫你没有!”陈妈妈抓起刘氏就打。
顿时,陈家院子里一阵哭爹喊娘。
天色黑下来,马进宝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提着几个油纸包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摇摇晃晃地往家赶,来到门口,他一脚踢开门,把儿子放下来,拍拍儿子屁股。
哪知一抬腰,黑漆漆的门洞后,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他“嗬”的一声,头皮一麻,差点给吓尿过去,接着就看见老娘板着一张老脸从黑暗里出来,他如释重负吐出口气,单眼皮的小眼睛瞅着他老娘,一开口就是抱怨。
“我的娘诶,你是要吓死我不成。”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陈妈妈冷冷看儿子一眼,转身往里面走。
等来到堂屋,她一巴掌拍响桌子,“跪下!”
马进宝把提着的烧鸡卤肉香肠儿递给媳妇儿刘氏。
刘氏忙冲他挤眼睛,又对着婆母的方向努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