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攥着栅栏，指节勒得泛白。

“本王……本王到底做了什么……”

“云姝呢？云姝在哪？本王要去给她赔罪……本王把命赔给她……”

我冷眼看着他。

“被你亲手逼死了。爹爹忘了吗。”

爹爹浑身一震，踉跄后退。

他跌坐在地，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，把头往墙上撞。

“本王疯了……本王当真疯了！”

“云姝……本王的云姝啊……”

萧祈也瘫在地上，眼中满是惊恐。

“妹妹……我是畜生……我不是人……”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
“你们不是疯了。”

“你们只是被林初吟的女主光环操控了。在她的光环下，你们会不由自主地偏袒她，对她言听计从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