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，姐姐。”林晚柠乖巧地应道，随即，她仰起小脸，看着姐姐美丽的容颜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超越年龄的决断，“姐姐，你……你受苦了。

为了救我，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……甚至……付出了自己的身体，对吗？”

霓裳身体一僵，没有回答，只是别开了视线。

林晚柠却伸出小手，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脸颊，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成熟：“姐姐，别难过。

小柠知道，这世道对女子不易，尤其是我们这样的。

姐姐是为了我才……小柠不觉得姐姐脏，只觉得姐姐是世上最好、最勇敢的姐姐。”

她将脸埋在姐姐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姐姐，等我长大，等我变强，我一定好好保护姐姐，再也不让姐姐受这种委屈了。

到时候……如果那位殿下还要姐姐……侍奉，小柠……小柠也可以的！

小柠替姐姐分担！姐姐说过，我们姐妹要永远在一起的！”

“而且，我听说那些大人们很喜欢这样……好像叫什么……叫什么叠……”

这话如同惊雷，炸响在霓裳耳边！

她猛地将妹妹从怀里拉出来，捂住了林晚柠的嘴：“小柠！你胡说什么！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！姐姐不需要你分担这些！你只要平平安安长大就好！姐姐会保护你的！”

林晚柠却倔强地看着姐姐，眼中含着泪，却异常坚定：“可是小柠不想永远只是被姐姐保护！

小柠也想保护姐姐！

姐姐为了我可以牺牲一切，小柠也可以为了姐姐做任何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