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了招手,将跟着自己来的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叫到桌前。
“来,凑一桌,玩两把松快松快。”秦渊语气随意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四个下人却面面相觑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陪皇子玩游戏已是逾矩,更别说……玩钱?
他们久居深宫,规矩森严,深知尊卑有别。
跟主子赌钱?
赢了不敢要,输了更赔不起!
况且,他们这些低等太监宫女,月例银子有限,兜里那点散碎银两铜板,哪里够跟皇子殿下对赌?
为首一个稍年长的太监赔着笑脸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……这……奴才们身份低微,怎敢与殿下同席博弈?
更遑论……这银钱之事……”
秦渊看了他们一眼,明白他们的顾虑。
他笑了笑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从袖中掏出一小把黄澄澄、亮闪闪的金瓜子,“叮叮当当”地撒在桌子一角。
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位置:“无妨,这样,你们玩,用你们的银子、铜钱,随便下注,多少都行。”
他顿了一下,手指点了点那堆金瓜子,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我,用这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