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就这样看着男人进入了浴室里。
到底该怎么开口让祁晏礼撤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室门打开。
祁晏礼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,湿漉漉的短发搭在额前,多了几分性感。
男人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
温揽月抬眸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,直接说道:“能不能放过江淮。”
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祁晏礼垂眸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想要将她看穿。
她坐在床上,不禁攥紧了床单。
“不是说只是同学么,对你这么重要?”
温揽月收回自己的视线:“不重要,但这一切也是因我而起,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。”
祁晏礼嗤之以鼻,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。
忽然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