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外面是咋的啦?”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沈知微看向面色有些虚弱的林奶娘:“林姐姐,你方才去了何处?”
“我回屋许久都未见你身影。”
林奶娘长叹一声,满脸苦色:“哎,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不洁之物。”
“今日腹中绞痛难忍,茅房跑了不下三五趟,腿都快软了。”
她臀上旧伤未愈,走路、俯身都极为艰难。
动作迟缓又小心,好不容易挪到床榻边,才缓缓趴下身,不敢触碰伤处。
待林奶娘趴稳,沈知微才轻轻将小暖暖放到她身侧,温声嘱托:“林姐姐,劳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暖暖。”
林奶娘这才抬眼细看沈知微,这一看当即惊得变了脸色,失声问道:“妹子!你脖颈上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的弄得如此狼狈?”
“此事一言难尽,回头再与姐姐细说。”
话音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原本虚掩的屋门被人一把大力推开,冷风裹挟着寒意骤然灌进屋内。
采荷立在门口,身姿高傲,居高临下地扫过屋内狼藉,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冷意与幸灾乐祸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以及翠儿与另一个小丫鬟捧着纸笔,垂首立在一侧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