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萧祈安,咬着牙开口:
“太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为了这么个粗鄙的村姑,你要跟本宫作对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萧祈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脊背挺的笔直,“沈澜音这人,儿臣保定了。”
贵妃冷笑连连:
“好,好的很!本宫倒要看看,你能护她到几时!”
她一甩袖子,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我站在萧祈安身后,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你其实不用这样。”我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他猛的转过头,恶狠狠的瞪着我:
“你闭嘴!你以为孤想管你?你知不知道淹死有多难受!孤胸腔痛的要命!”
我理亏,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。
本以为有了太子的庇护,侯府能安分几天。
但我低估了沈明烛的恶毒,也低估了侯府对她的偏爱。
三天后。
我爹以庆贺我平安回府为由,办了一场家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