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考哪所大学,要学什么专业,要离这座小城多远——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以后的字。
现在怎么只剩两行。
她不只是在推开我,她连“以后”都不要了。
上午第二节课间,我凑过去想和夏薇说说话。
她合上课本站起来:“我去趟办公室。”
椅子被往外拉了几厘米。
昨天是文具袋,今天是椅子。
坐在后排的学霸顾淮走上来,说借夏薇桌上的笔记本。
他的目光掠过课本扉页夹着的那封信,停了一瞬。
拿走笔记路过我座位时,脚步慢了半拍。
我低着头没有抬眼。
整堂课我感觉后脑勺上落着一道目光。
中午,我一个人去食堂。
前世和夏薇一直固定坐靠窗第三桌,两个人要好到用同一个托盘。
而现在托盘上只有一份饭,对面椅子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