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一张请假条,张老师的签字墨迹还没干——“夏薇,事假,家长接走。”家长!那个家长,是老郑,她继父。我握着请假条,指节一点点收紧。请假条旁边,课本翻开着。折页信还夹在扉页。但信的旁边多了一行铅笔字,笔迹很轻,怕被人看见。“对不起。”枕头下的纸条,一厘米一厘米退后的椅子。从公共区收走的文具袋,现在是这两个字。她在一根线一根线的剪断和我之间的所有连接。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,我抓起书包往外冲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林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教室门口,看见了空座位和那张请假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