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墨染打碎了,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,反倒怪我罚她。哥哥林舒文放下酒杯,眼里淬冰。“林清婉,我本来以为这三年磋磨,你总算学乖了,想带你回府。”“既然你还这么不识好歹,那就继续留在这,再罚三年。”再罚三年。这四个字像毒针一样扎进我心里,那些被肆意欺辱的画面瞬间涌上来。我吓得浑身发抖,腿一软就跪下去。“不要,哥,我错了,我不敢了,我听话。”我真的怕了,这三年的日子,比死还难受。林舒文见我服软,脸色才缓和些,轻蔑扫我一眼。“算你识相,回府后我会找太医给你看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