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现在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,总该心甘情愿当妾,伺候墨染了吧。”
残花败柳。
这四个字从亲哥哥嘴里说出来,比军营里最狠的打骂都疼。
我垂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,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周启辰走过来,想拉我的手。
“清婉,只要你乖乖听话,顺着墨染,日后我让你做侧妃。”
他的手刚靠近,我就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瑟缩躲开。
三年来,男人的触碰对我来说就是噩梦,我根本不敢靠近。
周启辰一僵,眼神暗了暗。
旋即被我掉在地上的脏兮兮布包吸引。
包里的碎银子滚出来散落一地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周启辰嫌恶地踢了一脚,满是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