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旁好友实在看不下去,一把拉住我,冲着那对璧人冷笑大喊:
“谢小侯爷真是好兴致!放着定亲五年的未婚妻不管,倒对旁人这般殷勤!”
此话一出,四周原本热闹的寒暄声戛然而止。
无数道探究,看好戏的目光,瞬间如利刃般刺了过去。
谢长钰拨弄马鞍的手一顿,沉着脸看了过来。
“闭嘴!你算什么东西!”
他眉头紧拧,厉声呵斥:
“锦瑟是女儿身,又初次来猎场,我多照拂一二本是理所应当。”
说罢,他目光如刀般刮向我,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责备:
“清音,管好你的人,若叫旁人听到,锦瑟的清誉要被置于何处?”
“你别忘了,我是你的未婚夫,你这般善妒胡闹,成何体统!”
未婚夫?
我本已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