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扶余被认回后改名为文扶余,文扶余认回来不过半年文家就被先帝罢免官职,流放岭南,文家刚接到消息就把文扶余急匆匆的嫁给了承恩伯肖书影,也就是肖景恒的父亲。
文家给文扶余留下了一些嫁妆,就是京郊的那两处庄子和一千两的银票,当时的肖书影是文太傅的门生,这才愿意娶她。
想到两个庄子现在就要被卖了,老夫人心疼不已,娘家人多年没音信,她估计早没了,现在连唯一的念想也没了。
肖景恒自然不知道母亲的不舍,他正等着钱牙人带人来。
钱牙人果然跑得勤快,张员外很满意承恩伯府的宅子,虽然他儿子现在已经考上了功名,但这么大的宅子他们是没资格住的。
俗话说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张员外有三个儿子,两个庶子他给他们分家了,算起来也算是三家人,这么大的宅子分成三份,只要砌上院墙就不算僭越。
钱牙人讨好的看向肖景恒,“伯爷,张员外出二十八万两银子,虽然价格不高,但也只有张员外一时间能拿出来这么多的现银,别的富商怕都要筹半月才行。”
肖景恒听到这个价格是有些失望的,不说他们伯府原本的宅子,就算南时玥嫁过来时扩建宅子都不止花这么多银子。但现在也是没办法了,要是明日刘文清来拿不到银子,他怕是马上就会被关入大牢。
肖景恒咬了咬牙问,“京郊的两个庄子呢?”
钱牙人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哎哟,说道庄子,伯爷算是走运了,镇北侯夫人正在给嫡女出嫁准备嫁妆,小的刚好和镇北侯家的管家相熟。
我一说,他就去问了侯夫人,小的一说地方,侯夫人竟然是知道的,两个庄子侯夫人都很喜欢,出价也不含糊,一个庄子给了八万两的高价。”
“两个庄子……十六万两?”肖景恒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青瓷杯壁传来冰凉的触感,却压不住心头的涩意。
那两处庄子是母亲的陪嫁,当年文家虽遭流放,却仍为母亲备下这份体面,如今竟成了他应急的筹码。
五年前大旱,庄子上没了收入,加上那时候父亲刚过世,家里办完丧事后剩下的银子也不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