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梯口,云舒磕绊了下,身体不受控往前栽去。
下一秒,腰上猛地被勒住,结实手臂环住她的腰。
她贴进周行晏怀里,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服布料,熨烫着她的肌肤。
她仰头,对上男人带笑又戏谑的眼神,“怎么,你也喝酒了?”
云舒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扶他这个酒鬼,自己也不会走路不稳,差点摔倒。
她低头不语,扛麻袋一般,双手抱着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,往前面扯了扯。
试图扶稳他。
上楼的一路,男人一手扶在墙壁上,细长骨劲的手指舒展撑开,指腹抓紧墙面,手指微微弯曲,手背上的青筋明显。
亮面台阶上,白色的毛绒拖鞋随着红漆底的黑皮鞋移动,左右晃动间,不时踩在皮鞋鞋面上。
一步一台阶,云舒极力跟上周行晏不稳的步伐。
把周行晏扶到离楼梯口最近的房间时,云舒已经没了力气。
男人往床上倒去的瞬间,她甚至来不及抽身,只能一起倾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