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管家端着一碗汤药进门:
“小姐,这是先生特意给您熬的安神汤,说您怕苦,还准备了蜜饯。”
宋清梨忍不住冷笑。
周晏然明知她的病,却执意把她扔进仓库反省,现在一碗汤药、一碟蜜饯就想轻易打发。
她淡淡开口:“不用,我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“对了,把我的东西都打包好,送到市中心别墅,这幢房子挂出去尽快卖掉。”
这是她和周晏然的婚房,每一处都有他们相爱的痕迹。
如今,她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!
她起身换好衣服,正准备换个地方休养,就接到二叔的电话:
“宋清梨!你竟敢耍我?”宋清梨一头雾水。
还没来得及问,宋振霖气急败坏的吼声再次传来:
“你刚找我合作夺回宋氏,转头就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给了阮薇薇?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我没有!”宋清梨声音陡然拔高,“二叔,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,我怎么可能把股份转给她?”
宋振霖语气满是嘲讽:
“转让协议上清清楚楚签着你的名字,还按着你的手印,都递到董事会来了,你还想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