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却要跟我离婚,还要告我,告薇薇!既然你这么绝情,那就谁都别想好!”
宋清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所有的愤怒,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。
她压下眼底的酸涩:“你说,要怎么样才肯把股份还回来?”
男人闻言,指了指旁边不省人事的阮薇薇。
“薇薇被你伤了心,喝了三瓶洋酒,你把剩下的三瓶喝完,我就把股份还给你,怎么样?”
宋清梨猛地想起,四年前陪周晏然应酬。
看着他为了一笔订单被客户轮番灌酒,她心疼不已,抢过酒杯替他喝下。
可没过多久,她就浑身起红疹,呼吸急促,被紧急送进医院。
她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,沾一点酒都要遭罪。
那时周晏然守在病床前,握着她的手反复保证,说以后再也不让她碰一滴酒。
现在,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出气,逼她喝下三瓶洋酒。
她的心已经麻木了。
宋清梨拿起酒瓶,拧开瓶盖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眼前的场景开始模糊。
三瓶喝下,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凭借仅存的理智抓起转让协议,踉跄着往外走。
最终眼前一黑,重重倒了下去。
再醒来时,只见周晏然守在床前,眼底满是青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