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触到硬实的胸膛,隔着锦袍,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理。
萧惊尘微微蹙眉。
这力道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搁在他身上,原本连撼动半分都做不到。
可偏偏他方才一直在强压体内残余药性,内力运转之间有一瞬的气息微滞,加之全然没料到她会动手。
竟真让她推得退了半步。
半步,不多不少,恰好让出了门前的位置。
沈知微哪里顾得上分析他为什么退了。
她只知道面前的路通了,当即一头撞向那扇被木板虚掩的破门。
木板本就是临时搭上去的,门闩早碎,靠两根横木架子勉强撑着。
哪经得住她这百十来斤的冲击。
“轰——”
木板应声倒塌!
拍在院中青石板上,扬起一阵灰尘,动静不亚于方才萧惊尘一掌拍飞莲河那回。
沈知微踩着门板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院外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