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灼忍不住问道:“周教授,你居然会做饭啊。”
她好歹也有十年的厨龄了,切的白菜还跟狗啃的一样。
这厨龄绝对不比她少吧。
厨房还有一个小锅灶,周怀瑾让她把小锅也烧起来,用来炒菜。
一边道:“衣食住行,这不是老百姓最基本的操作吗?衣能蔽体,食能果腹,住能安身,行能有路,先把这四样稳住了,才能谈理想,抱负嘛。”
叶灼疑问道:“我以为你这个级别的教授,衣食住行都会有人照顾呢,你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,用来研究了,那不然你怎么这么年轻就当了教授呢?”
周怀瑾站直身体,笑着道:“那可能,我在学习和做研究方面比较有天赋吧。”
叶灼无奈摊手:“可能我就是没有天赋的那部分人。”
反正她坐在教室的板凳上,能坐下来一节课就算厉害了。
就算老实坐下来,老师讲的数学也是天书。
她还觉得没用,自己将来是要当兵的,出任务的,只要体格好,拳脚厉害,学数学有什么用?也不能帮她打退敌人。
周怀瑾沉思道:“人各有志,也各有自己擅长的地方,你虽然不擅于学习,但是你在训练场上也不输给男人啊,本来男女体格差别大,力量也悬殊,可是对你来说,这都不是事,这说明你在这方面有天赋啊,老天爷是公平的,给了你这个,自然就不会给你另外一个本事,不然别人还怎么活?”
叶灼的情绪被调动起来:“你说的太对了。”
“可是周教授,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,做的不好,又不得不做,那怎么办?”
比如她不擅于做饭,缝补女红这些家务活,左邻右舍的大娘大婶们都经常说她,说她这样以后嫁人,谁家愿意娶啊,娶了也照顾不了家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