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额头低落在地板上，我几乎要站不稳。

耳畔一阵嗡嗡作响，只听见许怀安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“昨晚念安被推下了楼，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！”

“幸好佣人发现得早，医生说要再晚来一点，这辈子都会残废！”

对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，我顿时反应过来，苍白着脸辩解。

“不，不是我做的，我昨晚还在医院里，我是被许怀安陷害的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知瑶一脚踹倒在地，只听见她暴怒的声音。

“你这个人渣，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，对孩子下手算什么？”

“怀安一直在为你说好话，说你不是故意的，到头来你居然还想给他泼脏水？”

她失望地看着我，眼底只剩下厌恶和冰冷。

“早知道你如今会变成现在这样，当初我就不该认识你。”

胸口和胃里传来灼烧的剧痛，我竭力压制嘴里的血腥味。

鲜血却还是大口从喉间涌出。

“我也宁愿，从来不认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