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机会多,教育资源好,这是事实。
但她每天都想见到孙子。
霍建国坚持认为男孩子趁年轻多出去历练,吃点苦有好处。
至于儿子婚事,他暂时不干预,自然把两个恩人姑娘当作自家孩子。
既然是自家孩子,那他们就是兄妹,没有躲避的道理。
韩西帮忙收拾碗筷,要动手洗碗的时候,被刘姨拦住,“快去休息,说不定老太太等着看你刺绣呢。”
这孩子太懂事了。
实在是刘姨阻扰,韩西洗了手,去前厅陪客人。
容景见韩西进来,嘴角挂笑,“韩西妹妹,工钱我给你转过去了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韩西应声,道了谢。
马贝娜不服气,她本来比韩西更受欢迎啊,为什么容景只跟韩西说话。
“韩西姐,准备好刺绣的东西了吗?”
韩西不理会,直到听到霍熠三舅妈开口问她,她摇摇头。
“秀坊有规定,不能带出去任何东西,时间紧,我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“姐姐,不会刺绣没关系,不用找这种借口耽误大家时间。”马贝娜笃定韩西不会刺绣,找借口推辞呢。
上次霍大哥看到的作品,一定是韩西偷别人的。
三舅妈不满道:“不会就不会,别找借口了。”
餐厅安静下来。
马贝娜横了眼韩西。
好啊,那就等着打脸。
“啊,要是知道你没准备布料和针线,我就不排半个小时的队,给你买糕点了。”
“有那个时间,绝对够去一趟商场,所有东西都准备齐了。”
以为不准备布料,就想逃过测试?
想得美。
马贝娜一脸惊诧样子,“姐姐,你怎么不提早说呢?”
韩西不冷不淡的来了句,“我没让你给我买糕点啊,是你非要去排队。”
“我是想着你爱吃...”话没说完,马贝娜委屈,瘪起嘴巴,“都怪我,不该...”
“好了,这么爱撒谎,我们家不敢留着。”霍老太太脸色难看,彻底对韩西失望至极。
还以为韩西改了好了呢。"
透过后视镜,瞥见她低头打字,霍熠面色冷了几分,“怎么不回消息?”
他能看到?
韩西抬头,眼底带着惊讶,怔怔的看着。
看她这样子倒是像他错了似的,霍熠轻哼,“连家人消息都不回?”
韩西这才看到上面还有一条信息,头像是一座冰冷的大楼,直冲云霄。
她点开消息,简单几个字,到站打电话。
“我在大巴车上睡着了。”
霍熠推开车门下车,并不告诉她去哪儿,丢下她一个人坐在车里。
韩西伸伸懒腰,继续睡觉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倒在她身上,她猛然睁开眼睛。
对上一张狰狞脸庞,韩西没好气道:“有病啊?”
马贝娜擦擦手,狡黠地笑着,“不好意思,故意的,只有你的奶茶倒了。”
一股浓浓的抹茶味道袭来,衣服从领口开始,到大腿以下,全湿了。
韩西扬手一推,马贝娜没站稳,撞到一旁树上,脸颊划破。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也未必。
“别自找麻烦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韩西撞开马贝娜,站在外面收拾衣服。
回家只带了一套衣服,现在连个换洗的都没有。
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马贝娜突然走到她跟前,挨着她,接着马上倒向一边。
“姐姐,我腿上有伤,为了给你买吃的,站了半个小时,你怎么不领情?”
“你恨我是吗?”
“难道恨我,就要打我吗?”
“我的腿好痛啊。”
韩西这才看到马贝娜倒在霍熠怀里,哭哭啼啼,而霍熠看她眼神透着冰冷。
“韩西,你为什么要撞她?”
韩西翻了白眼,“我没有撞,不信要那辆车主的行车记录仪。”
“霍大哥算了吧,我没关系的。”马贝娜心虚,原来韩西比她想象的聪明。
下洋村的时候,她才是最聪明的。
霍熠不着痕迹的推开马贝娜,坚持道:“就查行车记录仪。”
相比起来,马贝娜开朗大度一些,韩西话少,事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