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谢然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温杳?”
“温杳啊,就是那个倒贴的男人婆吧?”
“就是,有谁会喜欢男人婆啊?谢然可没有恋丑癖!”
“温杳过敏吃的那顿饭可是谢然亲手做的呢,就是为了让她参加不了竞赛!”
“顾绵想要保送,温杳是最大的竞争对手,不把她搞掉怎么行?”
“牛逼,温杳算什么,垫脚石呗!”
顾绵露出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,但眉眼全是得意:
“温杳,对不起啊,是我和阿然提了一嘴保送的事,他也是太在乎我了才会这样做,你要怪就怪我......”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。
只有我不知道。
又或者,我早该知道。
高一那年,谢然就开始和我保持距离。
在学校里碰见,他低着头走开,像不认识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