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双手颤抖着,用力捏住我的下巴,想撬开我的牙关。我的下颌骨因为死前的痉挛,咬的死死的。姐姐用了极大的力气。咔哒一声。下巴被卸开了。姐姐深吸一口气,凑近我的嘴唇。下一秒,整个人僵住了。瞳孔猛的放大,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咯咯声。姐姐保持着凑近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她死死盯着我的口腔内部。没有舌头。只有一截被钝刀反复锯断、烂肉翻卷的残破舌根。黑红色的血块糊在喉咙深处,腥臭扑面。“啊——!!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