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玉京沉默两秒,照实说:“我没有霍总本人的电话。”
既然无法靠近沈奈月,朝玉京索性就站在肉眼可及的地方等着。
今天的阳光很好,隐隐有冬春交替时的温暖。
朝玉京站在长廊下,看着护工将轮椅上的沈奈月推出来晒太阳。
昔年的第一美人骨瘦如柴,港城最娇艳的花终究还是枯萎在四方城。
朝玉京一时心中感慨万千,她昨晚查看了沈奈月风年轻时在港城交际圈谈笑风生的照片,陈旧的像素遮挡不住的风华绝代,笑容肆意张扬,活得璀璨夺目。
霍云祉那样毁天灭地的恨意,有多少是为了他自己,又有多少是为了自己从云端跌落的母亲和一死一疯的两位兄长?
这样想着,朝玉京轻叹了一口气。
高敏感是上苍赐给良善者的天赋,却更像是降下的神罚。
眼神空洞的沈奈月正仰望着天边刺眼的太阳,一道折射而来的耀眼火彩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火彩的来源是朝玉京包上的钻石镂空挂饰,镂空的挂饰里面藏着安神的小药包。
忘却了一切的沈奈月所有的行动都像是个蛮横的孩子,她朝着火彩的方向看了一会儿,就在轮椅上挣扎着挥动手臂狂舞着,想要去拿朝玉京包上的挂饰。
护工没办法只能跟朝玉京商量买下她的挂饰。
朝玉京想了想,“东西我想亲手送给伯母。”
两名护工对视一眼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朝玉京,确保她身上没有携带危险品,且不具备攻击力后,这才勉强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