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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像,烫的她心脏一颤。

沈延年微微垂下眼,优越的眉骨在眼窝打下一片深邃暗影,让人无法窥测到他此刻的情绪。

重逢的惊喜,让朝玉京百感交集,尚未来得及询问沈延年这五年间的去向,就看到他弯腰清理碎酒瓶时被划伤的手。

“嘶……”

沈延年倒抽口凉气,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碎玻璃上,却固执的没有抬头去看朝玉京。

朝玉京呼吸一顿,纤细葱白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腕,“我车上有医药箱。”

朝玉京想拉他上电梯,却没能将人拉动。

沈延年站在原地,就那么麻木又落寞的望着她,神情间没有太大波动,却清楚的让朝玉京感到了他的……控诉。

对于负心人的控诉。

他们之间有太多话需要当面言明,但显然眼下并不是一个适合推心置腹的场合。

“什么时候下班?”朝玉京温声问他。

沈延年把脸撇开,却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……零点。”

朝玉京看了看时间,还有两个小时,“我等你下班。”

沈延年闷声不响的收拾完地上的狼藉,朝玉京额外缴纳了酒水的费用后,便在大堂等他下班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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