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眼底那点温情,已经褪去。此刻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全是疯长的占有欲。他俯视着她。“宋墨?”苏荔冉动了动唇,喉咙像被堵了棉花。“相亲?”第二声,尾音压得极沉,带着危险意味。他猛地扯过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。鼻尖抵在一起。他滚烫的呼吸里全是未消的酒气。“苏荔冉。”他盯着她轻颤的瞳孔,扯了扯嘴角,眼底戾气横生。“我还没死呢,你就这么等不及,要找下一任了?”苏荔冉被他死死困在胸膛与矮榻的方寸之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