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的甜味在口腔散开,却压不住涌上来的眩晕。
池晚头昏脑胀道:“老公,我好晕,可不可以开点窗?”
她软趴趴地靠在右边,看上去像洋娃娃般精致易碎。
陆则循升上挡板,侧身在她那边开了一条车缝。
俯身沉硬道:“再乱喊,丢出去。”
池晚轻哼了声,红唇抿成一道不服气的线条,偏头不看他。
以后你想听,我也不喊!
还不是因为在床上,对方总是强势霸道。
每每逼着她喊老公或者哥哥,不然就不上不下,难捱得紧。
以至于叫习惯了。
二月的风吹进,寒意骤增。
她只在长裙外套了一件小香风夹绵外套,鼻尖一遇冷空气,立马打了个喷嚏。
池晚有些尴尬地看向身旁的男人,视线落在他的羊绒外套上。
陆则循双眸一敛,声线低沉:“你倒是挺敢想。”
一语戳破了她的小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