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斯柏接到电话后,直接旷了一节课,冲去了警局。
那封信被装在透明的证物袋里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许斯柏站在桌前,盯着它看了很久,指尖一点点攥得发白,却始终没有勇气当场打开。
最后她还是把它拿了回去。
回到宿舍后,天已经黑透了,屋里安静极了。
许斯柏坐在书桌前,盯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很久,才终于抖着手把它慢慢展开。
上面的字迹很乱,有几个地方皱皱巴巴的,像是被眼泪打湿过。许斯柏低下头,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。
斯柏,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那说明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
你肯定会哭得很惨吧,我光是想想都头疼,所以先提前跟你说一句,不许哭太久,丑死了,当然,我也知道这大概没什么用。
可是,我是真的很累了,累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,也不知道明天醒来以后,还要怎么面对那些人,那些眼神,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人明明前一秒还说爱你,下一秒就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,也不明白,为什么我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孩子都快要生了,他却还是不肯放过我。
斯柏,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,是我自己太没用了,太撑不下去了。所以你不要怪自己,更不要因为我,把你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。
我这一辈子,认识你这个朋友,已经很值了。
非要说抱歉,也应该是我来说,都怪我擅自进入你的生活,你本来可以过的更好。"